“那这些村民都如何了?”
陈寻对自家栖良村的事,回来后通过融会贯通的侦察心里便已清楚。
反倒是其他村子的情况,还要通过莫拉根来了解。
事实是莫拉根若非应付策略妥当。
就算陈寻现在去问,想必他也回答不出来。
“现在该村子的村民,全都在村子里本有的地坑中躲藏。”
只听莫拉根说道:“他们已经躲藏有些时日了,吃的喝的短时间不用担心。”
“唯一问题就是那响马贼时不时就会搜上一遍,我有心想要救援,但一直寻不到机会。”
说罢,莫拉根看向陈寻,好奇道:“你方才派去的蜜獾熊兽是向那边去的?”
陈寻摇了摇头,笑道:
“我哪有这么神,你不说,我又怎么会知道这村子所发生的事情?”
不过他话锋一转,又道:“想来它自己也能寻着味找到那个地方,无论如何,你把那个村子的地址告诉我,我先让妖兽过去护住他们这一晚,待到明天一早,我们便动向前往。”
现在天色渐晚,别说是响马贼,就算是陈寻,到了夜里实力呈直线下降。
若非必要,陈寻决不会贸然在夜里行动,那些响马贼想来也是如此。
不过以防万一,陈寻还是派了一部分妖兽过去。
同时,陈寻又向莫拉根要了这个地区,其他村子的地址,亦是派出了妖兽前往。
刚好这个时候,同自己的乡亲问候的叫花伯重新骑马过来了。
他稍一询问,也就知道了事情的缘由,二话不说,果断骑马去替妖兽开村门。
毕竟此次陈寻将自己麾下40多头妖兽派出去大半,只把几头负责巡视的妖兽留了下来。
这么多妖兽同时出动,可不能再像之前蜜獾熊兽那般,直接跃栖良村的村门而去。
眼见村门大开,浩浩荡荡的妖兽集体向村外涌去,村民惊讶之余,纷纷向陈寻望来。
方才陈寻与莫拉根在谈话,这些村民亦是没有闲着。
他们聊自己的同时,自然最多的话题,全都放在了陈寻与真良的身上。
自然而然,也就知道了真良将栖良村托付给陈寻的事实。
正如当初真菜所说,真良让栖良村的村民,由原本的依赖他,转而变成依赖陈寻。
而陈寻的实力,每一次的作为,又从来没有让栖良村的村民失望过。
眼下,更是从叫花伯的口中,知道了陈寻派出妖兽的意图。
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,露出的,无不是对陈寻的一种认同、欢喜,以及由衷的信任之情。
如果说之前真良把栖良村托付给陈寻,那还只是他一厢情愿的举动。
那么在这一刻,所有栖良村的村民,已是自发地,认可了这个年仅16岁的小阿寻。
他年纪虽小,可天赋、实力、胸怀、臂弯、无形的影响力...
已经在栖良村人们的心目中,是最大的了。
“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。”
被村民看着的陈寻都开始有些不好意思,摸头道: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。”
是啊,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。
简简单单一句话,忽然之间让村民们如梦初醒。
站在自己妻儿面前的真菜,同他们打过了招呼,主动骑马向陈寻走去。
叫花伯在村民的帮助下,重新关上了村门,返回陈寻的身边。
原本分散在四处的狩猎队的阿叔阿伯,也是渐渐地全都向陈寻靠拢。
余下的村民们,冲他们挥了挥手,有的更是出声喊道:
“小阿寻,你们去忙你们的,不要管我们。”
说罢,一个个就像商量好了的般,带着从未有过的笑容,开始忙碌起来。
他们心里清楚,既然大事都扛在了这些人的肩上,那余下的小事,自当由他们将其做好!
“看来,你现在已经是他们的村长了。”
一旁的莫拉根对陈寻感慨道:“甚至都不用你开口,他们已经凝聚成了一股绳。”
陈寻微笑道:“栖良村的村民本就是一颗心。”
说罢,他看向莫拉根,又对他说道:“你我又何尝不是栖良村一份子。”
莫拉根亦是笑着连连点头:“村长说得是,不是他们,而是我们,是我用词不准确了。”
一旁的真菜、叫花伯与众栖良村的狩猎队成员,亦是开怀大笑。
“既然大家都在,那便说下外来响马贼的事。”
笑过之后,陈寻骑着沙棘,向村中人少的地方边走边道。
众阿叔阿伯亦是骑马跟随左右,刚好也就替卸货的村民们让开了一条道。
而与其说是外来响马贼的事,倒不如说,是响马贼最根源的问题。
毕竟所有人都清楚,蛮荒里的响马贼,就如雨后的春笋。
他们既杀不尽,也招不完,反正就是层出不穷。
这不单单只是栖良村所要面临的问题,同时也是整个蛮荒,甚至是中原都要面临的问题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如果按地理环境来说的话,蛮荒以西既然是喜蛮部的地界。
那照理来说,蛮荒以西的响马贼,便都由喜蛮部派人出面解决。
可事实是,纵然栖良村所处地界,确实算归喜蛮部。
然而喜蛮既没有多余精力,又没有太多实力。
不仅是喜蛮部如此,其他九大贵族部落,对响马贼都是如此。
反正,这些响马贼至今为止,也没有一伙人,有过袭击这些贵族的记录。
如此一来,贵族们管不了,最后真正遭殃的,便只剩下蛮荒里那些最为普通的村民了。
贵族们做不到的事情,陈寻自然也没有什么能力做到。
他也不会逞能到,说是去替整个蛮荒,整个中原,把响马贼的问题彻底解决掉。
目前陈寻想做的事情,也只是,让栖良村这一块地界,尽可能地免受响马贼的骚扰。
“既然诸位阿叔阿伯拿不出主意,那我便说一说自己的计划。”
见没人开口,都在皱眉苦思,陈寻道:“我希望莫拉根叔能带上几位叔伯重操旧业。”
说时,陈寻向莫拉根看去。
感受到陈寻明显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,莫拉根干笑一两声。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村长这是想让我以响马贼的身份,混入响马贼,从而搞到情报。”
毕竟响马贼本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让人感到为难的,始终都是他们打一枪换一炮的战术。
正是因为如此,响马贼才会让人感到神出鬼没,防不胜防,从而无从下手。
但若是以响马贼的身份混入响马贼,搞到他们出行的踪迹。
倒也确实对响马贼有了一个不错的针对性。
不过,莫拉根敏锐察觉到陈寻深层次的意图,下意识问道:
“该不会除此之外,你开始打响马贼的主意,还想让我把所有响马贼都收入麾下?”
见莫拉根把自己将来的打算都给道了出来,陈寻微笑道:
“那就有劳莫拉根叔了。”
……